除夕喝闷酒
DAY 605
至少日更1000天
早上起来,收完了菜,看了一些信息,写完了日记,
女儿还没起床,媳妇在做早饭,环顾四周,突然有点空落落的,还带了一丝郁闷,
于是打开本来准备在除夕夜喝的酒,拆了一包葵花籽,边嗑瓜子边抿一口。
媳妇从厨房出来,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一大早就开始喝酒了,
我开玩笑说,在东北念书时沾染的毛病,从早上开始喝。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普遍现象,我上大学时,校园周边的饭店,除了卖家常菜之外,也顺带着卖早点,
隔三差五的总会碰到人,除了主食外,不喝粥,不喝汤,喝什么呢?喝白酒。
直到现在,我脑海里还留有一个既模糊又印象深刻的场景,
一个冬日早晨,一位东北大哥推开小饭店的帘子,喊了一声:
一碟咸菜,两个茶蛋,三个肉馅包子,再打杯大板。
大板,就是散装白酒的意思,一杯二两,十块钱。
酒能消愁,尤其是高度白酒,一杯下去,神志模糊,判断力下降,自然也就想不起那么多事情,
我平素很不喜喝白酒,倒不是喝不了,主要是不喜欢那种失去自控力的感觉,也不愿承担宿醉之后头痛的不适。
相较之下,反而更喜欢喝咖啡,尤其是平时早起,精神还有些萎靡时,一杯热气腾腾的喝咖啡,顿时能让人神清气爽。
除夕喝酒,委实不算是什么好习惯,但说是情有可原,也勉强过得去。
我边嗑瓜子,边把瓜子仁放在纸巾上,凑够了二三十个,送到了媳妇面前,
媳妇说,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吃到你给我剥的瓜子,
我说,其实早该这样了,是我这个当丈夫的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人总归是感性的动物,平素再怎么让自己冷静理智,也无非是故意装作的模样,
越到时节,人越容易多思情怯,反而更患得患失。
我跟媳妇说,这几天我总在想,自己这一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说赚钱,也没赚到多少,家庭责任,也没尽到,
看似是长了些经验和教训,却又都是用真金白银和时间换来的,这其中的煎熬更是不足为外人道。
媳妇说,或许这些煎熬只是对你来说是艰难的,实际上却是你要想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再普通不过的境遇呢?
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去年一年即使再如何,放在几十年里看,也就不过如此了。
我说,是这么回事,要不要干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