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奇谈2

回老家遇到另一个奇葩的人。

多少还沾点亲，既是邻居，又是同宗。

当然，现在的社会已经不怎么在意这个了。

成年人讲的是利益导向、结果导向，

死守在一个小地方，明显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所以各显神通，该下海的下海，该会所的会所。

年轻的一辈闯南奔北，一年都见不了一次。

而每次回家过年，长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现在的小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讲了。

其中一点指的就是，年轻人不再像他们那辈一样，

对宗族的概念和关系这么重视，

比如红白喜事理事长这个职位，曾经是老辈人眼中的荣耀。

现在呢，压根没人愿意去干。

至少年轻人中是这样。

这人，就是我同宗的长辈。

我不这么认，我爸坚持这么说。

奇葩在哪儿呢？

个子矮，皮肤黑，五官丑，还好吃懒做，吃喝嫖赌丑五样俱全。

但就这样一个人，居然还养了小情。

这人我也认识，就是路边小吃摊的一个外地女人。

我在老家的时候买过几次吃食，这女人恐怕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勤快。

更奇葩的是，这女人在老家也结了婚，还有了三个男孩。

因为当地实在赚不到钱，只能在外地打工。

于是，就和我这位同宗长辈勾搭上了，

这边呢，家里人也清楚他的德行，

也不说破，怕丢人。

其实村里人心里明镜似的，

也不说破，

怕被人惦记。

这事貌似还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好几年，

直到有一年，女人的孩子来找，一个大半小子。

然后她就跟着回去了。

又过了半年，回来找我这个同宗，

说是和老家那口子离婚了，

但不分家，因为怕孩子在村子里丢人。

女方是这个原因。

男方本来想撵人，

但也不敢。原因更荒唐，

他媳妇为了养活三个儿子，去外地打工的时候，

他饥渴难耐，又勾搭上了一个。

情况和这边类似，全村都知道。

所以女人回家的第二天，去市场买个菜就知道了。

她为什么那么听话，被大儿子一叫就回去了？

因为儿子说，他老爹睡了自己的女朋友。

我第一次听到这事的时候，差点没缕清这复杂的人物关系。

好容易搞清楚了，又纳闷一件事：

这人要啥没啥，哪来的本事勾三搭四？

我把疑问跟媳妇说了，媳妇听完噗嗤一声笑出来。

还说，你这人说话太损了。

我说，这种小人，难道还要我给他写点道德文章吗？

又想起来学术界某位青年才俊，夫妻两人都是帝都大学堂的毕业生，

后到沪城知名大学任教，史学家颇有盛名。

结果呢，还是在妻子怀孕期间出轨同校的同事，

最后抛妻弃子，带着小三去倭国逍遥快活了。

不过看最近的动态，又被帝都某高校以海外高端人才的名头给招了回来。

这事本身不离奇，离奇的是这位青年才俊的丑事曝光后，

居然一群朋友发文支持，指责女方孕期没有照顾好男方的生活云云。

我知道这事后，跟媳妇讲述，最后加了一句：真不要脸。

后来又觉得不说点粗话实在是不恰当，又改成了：真TMD不要脸。

当然，咱是外人，无权对当事人进行指责。

但社会主义国家也是言论自由的，我在自留地里碎碎念几句，不碍着谁。

照着《老炮儿》里六爷的话：

合法合理。

在我有限的认知里，人之所以能成为万物灵长，

最大的原因就是能逐渐抛开自身的动物性，也能有意识的控制欲望。

组织家庭，生育后代，这一步不仅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迈向社会组织的关键。

更是意味着责任和担当。

做不到这一点，就别去祸害人，也别让自己像个畜生一样。

这俩人有区别吗，区别大到天了，

从出身，到学历，再到学识，完全两个阶层。

可干的呢，也不外乎是渣男的事。

说明什么？人再进化，本质上还是个动物。

只不过，有的已经褪去兽胎，修成人心，

而有的，仍旧是衣冠禽兽。